06
2020
04

纪弦诗歌《一片槐树叶》

这是全世界最美的一片,

最珍奇,最可宝贵的一片,

而又是最使人伤心,最使人流泪的一片:

06
2020
04

戴望舒诗歌《雨巷》

撑着油纸伞,独自

彷徨在悠长,悠长

又寂寥的雨巷,

我希望逢着

31
2020
03

井然诗歌《岁月是风,我心是梦》

我曾有个梦

我曾有个梦

31
2020
03

林清玄散文《木鱼混沌》

冬季里的一天,天空中飘着无力的小雨,我在读书,忽然一阵木鱼声恰好从远处的巷口传来,使人觉得格外空灵,我披衣坐起,撑着一把伞,决心去找木鱼声音的所在。

那木鱼声敲得十分沉重有力,从满天的雨丝里飞扬开来,它敲敲停停,忽远忽近,完全不像是寺庙里读经时急落的木鱼。我追踪着声音的轨迹,匆匆的穿过巷子,远远地,看到一个披着宽大布衣,戴着毡帽的小老头子,推着一辆老旧的摊车,正摇摇摆摆地从巷子那一头走来。摊车上挂着一盏小灯,随着道路的起伏,在微雨的暗道里飘摇。一直迷惑我的木鱼声,就是那位老头所敲出来的。

31
2020
03

安然诗歌《我想为你唱支歌》

今天是你的生日

我想为你唱支歌

31
2020
03

卡夫卡散文《桥》

我僵硬而冰凉,我是一座桥,我横卧在一道深渊之上。这头扎进泥土的是我的足尖,另一头是我的手,我死死咬住正在碎裂的粘土。我上衣的下摆飘向我的两侧。深渊里冷森森的福雷伦河发出阵阵喧嚣。没有一个旅游者曾迷路来到这座行步艰难的山上,这座桥在各种地图上还未标出。——我就这样卧着,等着,我只能等待。一座桥一旦造好,只要不坍塌,就依然是座桥。

那是在傍晚时分——是第一个还是第一千个傍晚,我就不知道了——我的思绪总是乱糟糟的,总在兜圈子。夏日的傍晚时分,小河里的流水声更加低沉,这时我听到一个男人的脚步声!朝我走来,是在朝我走来。——伸展你的四肢,桥,站立起来;没有扶手的梁木,挡住那位托付给你的人。快悄悄打消他脚步的顾虑,可他还在犹豫,好就让他认识认识你,学山神的样子把他扔到岸边。

31
2020
03

梦雅散文《窗外》

早晨的第一缕阳光,唤醒了大家甜蜜的梦,轻轻推开窗户,鲜活站在窗外的是思念,是人生追逐的梦。窗是心灵的门户,打开,放飞梦想,随着心中向往,千山万水任由你凌步与翱翔……背起行囊,走向窗外,寻找远方和诗。

窗外的天空,无边无际,变幻万千。洁白云朵,自由自在,飘来荡去,真像被妈妈宠坏的孩子。窗外的山威武神秘,拥有男人的魅力,女人的温柔。窗外的山深不可测,拥有男人的深沉,女人的浪漫。窗外的山蜿蜒崎岖,象征着男人的事业,唤醒了女人的情意。窗外的山拥有成熟男人的睿智,清秀女子的智慧。窗外的水,碧绿清澈,妩媚柔情。横溢在眉峰,温润在手心,像那波光里的艳影,在你心头荡漾。一圈圈地涟漪,泛起朵朵浪花,招惹着人。捧上一口清澈见底的山泉水,把这大自然的甘甜纯净喝下去,洗掉心灵灰尘,安定红尘浮躁的心。

29
2020
03

张智华散文《老家的竹林》

好些年没去老家了。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——群山环抱、林木葱茏、鸟语花香……记忆中很清新。老家的四周,是竹林,或近或远。竹林并没有什么形状,很随意地形成。想必现在无人管理,恐怕若有若无了。

竹林里,长满了奇花异草,有很多鸟儿和小昆虫。孩提时代,我与伙伴的游乐园便是这儿。我们在这儿捣黑蚂蚁的老窝,采野果,捉蛐蛐;有时也掏鸟蛋、捉蝴蝶、抓知了。

29
2020
03

钱红丽散文《四月挂在墙上》

丝瓜子儿浸泡了一宿,已经埋进土里。地面上铺了一层芹菜叶,既抵挡阳光,又缓解了灌溉的冲击力。

葡萄藤的叶苞,像一颗颗小子弹,在阳光下忽然“嘭”地一声舒展开来,鹅黄色,裹一层浅绒绒的粉,误导着一些鸟纷纷停在葡萄架上歇脚。对着这些炸开的嫩叶,它们做出思考的神态,以为是什么可吃的果实炸开了,左转右看的,到底明白过来——这也不过是一片叶子,就都意兴阑珊地飞走了。鸟,一拨一拨儿地飞来,又一拨一拨儿地飞走。

27
2020
03

雪小禅散文《最忆是江南》

一定有个城市,住下来之后让人沉溺,哪也不想去了,就想在那里发呆了。

那么,那个城市,只能是杭州。

别无他城。

27
2020
03

李元胜诗歌《没人想在二月死去》

没人想在二月死去

哪怕继续平庸活着,哪怕愿望

不能实现,哪怕有人说

人生不过如此,活着

22
2020
03

张智华散文《老屋的春天》

晨雾乳白,挡不住老屋,挡不住万枝柳条在风中挥舞,时而舒缓,时而急骤……如一支支软柔的毛笔。

一只只雪白的鸭儿们,研磨了一塘墨绿汁,又浓,又酽。塘里种有不多的莲藕,这阔大的荷塘是父亲用六个白天六个黑夜建成的。堤岸上,点点新绿围绕荷塘延伸,又沿着盛满露珠的青石板的缝隙向上伸展,伸展到老屋旁的稻场边,开始兴致勃勃地张望。